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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文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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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永远的中师生,自学成才,曾经很想当一辈子幸福的中小学老师,但天不从人愿,只好走出来。现供职于西南大学教育学院,继续当老师,不过是当未来老师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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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文:厦门大学印象记  

2008-07-01 14:28:27|  分类: 私人心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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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鄙人的人生中至今有一无可弥补的缺陷就是,18岁当大多数城市同龄人参加高考时,我只是因为读了中师而失去了这一自由选择自己心仪的大学的机会。如果人生能够再次来过,不管生长在何处,哪怕以短去三十年阳寿的代价也要争取这一不会重来的机会。读大学,读凭自己天赋和勤奋选来的大学,至少于我,是比在同一年龄挣个百万富翁感觉要完满得多。在18到22岁的年龄里,有那么多文质彬彬的同龄人与你就同一问题展开论争,你们之间的竞争也许充满了尔虞我诈,但是总的来说,还是阳光的。我至今无法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在当时,中师生就不能参加高考是一个多么荒谬的制度规定,为什么那些做教育研究的人都睡着了,没有看到这一事实?所以,当我知道本科之上还有考研究生一说,我义无反顾选择了投报教育学。我希望,通过我的思考发现一点真正是教育内部的规律,说一点应该是教育学者说的话。
       好吧,现在先谈另一个话题:我对厦门大学的印象。
       我认为,全国有很多很好的大学,不管社会批评的意见有多么强烈,我们不得不承认中国的大学总体上还是为社会进步、民主政治和经济发展以及生活幸福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但要谈到喜欢哪所大学,却不一定与此理性分析相关。比如,在北京三年,全国人民都顶礼膜拜的某某大学,小可就一次也没进去过,即便好几次因为业务关系走到了它的大门口,却突然提不起进去的劲头。
       厦门大学给我的感觉却比较例外。厦门大学是由著名爱国华侨领袖陈嘉庚先生于1921年创办的,是中国近代教育史上第一所华侨创办的大学,也是我国唯一地处经济特区的国家“211工程”和“985工程”重点建设的高水平大学。(摘自厦门大学官网。)1937年7月1日经陈嘉庚函请,南京国民政府同意将私立厦门大学改为国立。无论如何,我们想见,厦门大学的历史是非常令人钦服的。
       2005年9月19日到21日,导师的“十五”国家课题结题会在厦门外国语学校召开。19日中午乘机到了厦门,从机场到白鹭宾馆下榻,午餐后稍事休息。然后师兄弟妹们就说要去看看厦门大学,厦大白城。会务组派了个中巴把我们送到了厦大白城海滩边。此时,我们才感觉到厦门的风情的确不同于北京,自然也不同于我的老家四川。我们在 海滩边玩了很久,也拍了很多照片,这些都不用一一细述。等到在海边玩过瘾之后,我们一行几个家伙就窜进厦大校园散步,嘴里当然是男生在一起的那种色色地说一些话,比如,“厦大的女孩子跟BNU的相比也没多好呀”,“怎么都是一些小小的女孩子”。瞧,大家似乎都忘记了我们“应该”看看这里像不像一所著名的高等学府,只去关注另一半对象,包括成了家室的师兄们。
        当时,我就在想,在民国时期,陈嘉庚和那些志在振兴民族实业、育优才以报国的志士仁人们当他们把一所大学的校址确定在白城海滩边的时候,他们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和志满踌躇而又脚踏实地,是真的为中国干一番事业,是不为了沽名要誉的。
       至于厦门的姑娘们,我已在BNU遇到过。一个漳州的女孩子,十分高挑,大约在1.70米左右吧。一天早上,我正在操场上打篮球,她走过来问可否与我一起玩篮球。我颔首同意了。我非常惊讶的是,她的球技在女生中是非常出色的,是带着一股子灵气在打球。我问她什么时候学的,她回答是到了高中。写到这里,我想起了有一次一个哥们说了一句话:他妈的聪明的人干什么都干得好!有些老板读书的时候成绩不好,要真的认认真真读书,那也是一块读书的料。我要说的是,聪明的人即便在很晚的时候学一样新的技能,也许不可能达到最优秀的专业水平,但要达到业余里面的优秀,那是肯定没有问题。
     说了这么多,似乎与厦门大学扯不上关系。实际上我想表达的是,我对厦门大学的印象与对厦门人、城市、大海分不开的,还有它的前生今世。厦门的男人总是笑笑咪咪的,说话也很慢,很有礼貌,一看就不是很凶悍的。尽管电影里有福建潮州帮,但影响不了我对厦门的印象。至于女人,我特别要提到我们在鼓浪屿上,一位年轻的大嫂跟我们介绍业务,被我们忽悠了半天,却没有生气。最后到我们走的时候还说“祝你们在厦门玩得愉快”,实在让我们都有点不好意思。当然,那次会议厦门的承办学校却让人很不愉快,市政府专门为这次会议拨了8万,又付了答谢宴的帐,承办学校竟然给我说专家的辛苦费不给可不可以,让我都惊讶得快掉了眼珠子。但主席他老人家就说过: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有左中右上中下三等人之分嘛,又说要看主流,不要抓住枝节问题不放。所以,会议中的不快也没有影响我对厦门大学的影响。
       在我读中师的时候,一好友的舅舅是1985(1986?)年我们县的理科状元,就考取了厦门大学的化学专业。所以,经过这好友的渲染,厦门大学在我心中是非常的美丽而令人充满敬意的。
       你看,要爱一所大学,总是有很多理由,而很多理由组织在一起的时候,却发现都不成为了理由,就一句话:爱我所爱,不需要那么多理由。
       我想,当年如果有一次高考的机会,也许我会投报厦大、中山、复旦。北方的学校里,我印象最好的是中国人民大学(当然,在北京三年,我也同样没有踏进去过。有时候相爱也许不需要见面,就让它活在想象里吧)。有时候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就会喜欢这几所大学?有些东西以城市或省份命名,实在不大符合我的审美趣味,哪怕沾上首都的仙气。细细分析来,我觉得还有一点是比较重要的。生在四川,内陆,对大海也许有一种向往,落日熔金,金色海岸,你可以赤裸着上身奔跑,思考问题,大声用英语说出自己的思想,或者和一群充满了朝气、帅气或靓丽的男生女生在海边高谈阔论,我想,这种幸福虽然至今只是生活在我的想象里,但也一定比其他幸福要来得深刻而有意义的多。
      今天,今天,我终于再次来到厦门大学。从南普陀寺的荷塘边看到了你新矗立的大楼,我的眼眶突然有一点湿润。在我18岁的时候,我也许应该属于你的,包括我的身体和灵魂,不管我会考到多高的分数。我应该在现在看到你的地方读书,扮酷,玩孤独,或装模作样在菩萨面前双手合十要把少年心事赋与某个想象的佛祖。而今天再来看到你,雨中的你,那种涩涩的感觉竟然像初恋的情人看到了曾经擦肩而过的女孩。我的心似乎实在不该装在1.80米的运动员般的身体里,只因为看到了厦大,我有一种想扑过去的冲动,即便大家在南普陀寺内拍照,拍啊拍,我也让同事为我在荷塘边以厦大那方正的高楼为背景留影,但已不是崇拜,而是“进入”,像把水与牛乳进行交融。
       当我终于来到你的校门前,瞧,一向自以为脱俗的我也要争先恐后在你门前留念。我甚至后悔没有捎上自己的相机,——出差到福州,我本以为没有机会来到厦门这你的城市。我已经习惯了懒散和堕落,来到你的身边我却为此而感到羞惭。
       进了校园,我很快脱离了群众,我看到前面有一家书店。我要到那里去买上一本书表示我对厦大的虔诚。不过,到约定集中时间3:40到了的时候,我真还没有在这家书店找到中意的书籍,也怪不得门可罗雀。出来遇上导游,说到4:00集中吧。于是我又一个人游荡到了嘉庚楼群下面。这楼使我倍感亲切。
        我登上主楼下的裙楼,翻过去看到的是一片广场和前面开阔的湖泊,还有岸边的草坪和树木。说实在的,在今天的大学里,有这么大的“空地”让闲着,真让人称艳。而雨把厦门大学里里外外洗得特别的纯净。人稀稀落落走在校园里,充满了自由而闲适的气息。我的思绪又放佛穿过了时间的障碍,想象自己18岁在这里会是何种光景:穷孩子,聪明,有个性,勤奋,不服输,一切都充满了希望和不确定性。有一位年轻的人类学家不就是从这里读到英国伦敦大学去的吗?
        当我被同事的电话叫走的时候,我想,尽管看上去若无其事,但内心却充满了对这所大学的某种感情,当飞机飞离这座城市的时候,我想像自己从舷窗飞出去,如一只白鹭,振动我的羽翅,毫无重量地轻轻停留在厦门大学的校园里,——无声无息地那种“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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