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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文的博客

请全社会给学校教育和孩子成长真诚的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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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永远的中师生,自学成才,曾经很想当一辈子幸福的中小学老师,但天不从人愿,只好走出来。现供职于西南大学教育学院,继续当老师,不过是当未来老师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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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小学的幸福和烦恼(转载点评)  

2008-12-03 19:15:18|  分类: 转载点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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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  评:

回到老家,看到从前的龙头村小更加的破烂,而自己曾经读过的学校四年前就已经撤销。作为一个关注、靠着教育生活的大学老师,我不由感慨时代变化太快。刚好,手边的“南方周末”又有关于农村小学的报道。如今这样的事情是越来越多,这是我们这个社会的进步,但是我不知道它和我们这些“做”教育的或教育研究的到底有多大的关系。那些主动到农村学校去的人,他们有爱心,有胆识,尽管也许他们最终会离开,但是这个过程的抉择无疑是很值得我们钦佩的。教育,要想担当起“神圣”这一定语,就必须真的把它当作值得用生命投入的事业。文中的两个年轻人(倚老卖老了,本人也算是年轻人),他们比起教育学博士、大学里研究education的人们来说,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更好的词语去描述他们。只是觉得,在一个高墙搭起的棚子里,我更加地憋气。

弟是个驴友,说到虽然在图片上看来险峻的地方,实际上也不是真的那么吓人。想想那些祖辈生活于此的人,健步如飞,倒也不失为很健康的生活。问题在于,这里的教育到底实在太落后了。物质上的匮乏倒不见得是关键。只要你真的想把教育做好,就在大山深处,也可以利用一次赶集、进城的机会,购买很多东西。但是正如四川很多地方打麻将的人一天输个千儿八百好不心疼,让他给孩子要买个书包却反复比较一样,态度决定一切。

悬崖小学的申老师,在大山深处执教二十余年,和他同样经历的人在中国西部地区实在太多。前几日回家,到龙头村小,看到曾经在自己村教书的李老师看起来还是那么白白净净的,一点也不显老。攀谈起来却说已经有37年的教龄了,——他18岁(1971年)就开始教书了。我不知道要是给那些曝光出来的老师不断赠与各种名衔是不是对教育、对教育公正、对整个中国农村教育带来更大的伤害。只是觉得,体制上的致命错误、社会偏见的陈陈相因、地方的冷漠麻木,不会因为一篇报道而从根本上加以改变,——本报道里已有很强烈的信息表达出来,那些因为悬崖小学被外界关注才蜂拥而至的本该在多少年前就以管理者身份来的人们,如今他们的心依然包裹在黑铁里,他们是阻碍中国农村教育获得发展的最大障碍。

但值得庆幸的是,关注总比不被关注的好,哪怕偶然地只关注了千百万中的一个。这么想着,我觉得,做教育研究或写一点有关教育的文字才不会是对社会资源的白白浪费罢了。

2008-12-03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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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南方周末  2008-11-27 16:19:21  作者:何海宁/文 翁洹/图

11月21日早晨,志愿者杨菲做了一个混乱的梦:“在梦里,我和包唐韬走了之后,有个孩子打电话给我,要我快回去。所有的孩子都在哭。”

她和包唐韬现在四川汉源县古路村小学,两人先后毕业于湖北第二师范学院,工作后辞职,自愿支教。原先这里只有一个本村的老师申其军,教书26年。

古路村小学建在海拔1400多米的绝崖之上,悬壁如刀削般陡峭。远远望去,小学和错落有致的彝族山寨如云间的世外桃源。宽不到1米的骡马道盘旋而下,这是与外界联系的唯一通道。爬山2个多小时,再坐车半个小时才能到最近的乡镇。

村寨几乎与世隔绝,最近3个月来却忽然热闹了。包唐韬向外界传递了古路村小学的窘境,带来了湖北民间、官方的援助,湖北、四川媒体随即而来,包唐韬、申其军成了宣传报道的典型人物,前者“献身支教西部贫困山区”,后者“在悬崖小学坚持26年”。

在一批批记者、捐助者、探望者、游客接踵而来之后,包唐韬发觉这里已不再“纯粹”,他们面临着繁重的接待、捐款账务管理问题,淳朴的民风也在蜕变。有时,两个志愿者萌生了退意,但又担心,外界将不再捐助贫苦的孩子们。“这是西部山区教育的缩影。”始终关注贫困山区教育问题的四川省教育厅副巡视员林强说。当这些闭塞之地突然被外界发现,幸福和烦恼总是结伴而来。 

钱来了,心烦意乱也来了 

当杨菲心烦意乱发梦时,13岁的申其香已在铡猪草了。晨曦初现,申绍福3个孩子都忙开了,准备一天的猪食、马草。忙完,大女儿申其香拿出课本朗读,稚嫩的读书声在晨风里分外清脆。

农历八月收的玉米挂满了土坯房顶,申绍福家有约10亩地,种了土豆、红苕、白豆,这些是人和牲畜的口粮。村民经济来源靠卖猪、瓜子和核桃。今年申绍福卖了四五百元核桃,农闲时下山打工。

山寨不通电,在水流附近才能用自购的微型机发电。全村400多人,不到10户有电灯。约1个月前,申绍福刚用上电,水力太小,带不动电视。现在,全村只有3台电视机。夜晚,有电视的人家成了孩子们的天堂。

申其香的早餐是土豆、白菜。吃完,在火坑边烤火。待到10点钟上学。古路村小学只有3个年级,她念5年级。上午10:45上课,下午15:45放学,共5节课。途中,申其香从亲戚家提来一个大铁盒,到学校卖零食。这里一天只有两顿饭,中午只能靠零食充饥。

申其香家离学校很近,有些孩子要走1个多小时。校门——一块破木板上写着:“请尊重孩子的课堂,上课时间谢绝打扰!”这是包唐韬写的。在门边墙上的黑板,申其军则写上:“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八方支助送温暖,努力奋斗创明天”。“很烦啊,经常有人来。”包唐韬说。他感到有些人更像是来作秀。 11月1日,广安市来了6个政府人员,带来一些学习用品。老师申其军花了82元买了一只土鸡招待,钱是从外界捐款里支出的。中午在一间教室里吃喝,旁边学生在上课。有条狗循味而来,杨菲撵了过去:“滚!来混吃混喝!”吃完,众人出门招呼学生:“来,和我们照个相。”

这已不止一次。每当有人来时,包唐韬和杨菲都强调不能动用善款招待,45岁的申其军很尴尬:“我们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人来了首先要吃饭、喝酒、抽烟,要招待。”他的办公桌上放着两包5元的烟,用来待客,自己抽2.5元的,下山找领导时,得揣上20多元的玉溪烟。

现在,申其军要花大量时间在办公室里记录来访事宜、账务收支。他显得很疲惫:“我压力很大。有些村民,还有领导说,申老师你发财了。我就得详细跟他们解释,每一支笔、每一分钱我都要入账的,我永远都不会成腐败分子。”

古路村小学收到善款58380元,近3个月学校开支3897元。现在,开支需3个人同意才能入账。这并不能让包唐韬满意,他希望能在湖北建立一个基金会,学校除了保持日常开支费用之外,善款保存在基金会,确保收支分开。

很多学生穿着企业捐助的校服,学校墙上贴着该企业的海报。7月份,学校用第一批捐款购置了微型机发电,11月又有了电话。学生们拿着充电的手电筒上学,一早,申其军办公室的插线板上就爬满了手电筒。 

山上的堂吉诃德 

没有晨读,孩子们玩“丢沙包”。这是目前的主流游戏,自从包唐韬制作了第一个沙包之后,已风靡两个星期。一队驮马走过泥土地的操场,今天有一批捐物运来,申其军遣了3个学生下山接应,每个人给10元钱。在包唐韬的印象里,以前村民帮忙驮运物品都不收钱。风气变了,先是收30元,现在涨到50元了。

申其军电话响了,是湖北黄石市一名中学校长打来的:“看到你的事迹很感动啊,我们想下个星期过来看望你。”自登报之后,申其军每天都接到类似电话。“我心里很温暖。”他说,“其实我在汉源是微不足道的,经过媒体报道之后,变得伟大了。”

申其军是临时代课教师,18岁初中毕业后(也有村民说他只读到初二)便在古路村小学教书,工资从最初的25.5元到现在的700多元,回家要走路约 40分钟。26年来,他一直觉得像在一处被遗忘的角落里教书,多年来没有县里官员上山看望。以前,县里要开会是靠隔着大峡谷喊话通知的,如果走过去,至少要8个小时。

林强走访过70多个山区学校,他用3个关键词概括特征:贫穷、封闭、渴望读书。“很多老师都是代课教师,他们最需要的,除了物质方面之外,还需要精神上的力量,需要外界去关心,这比钱更重要。”

今年7月份,23岁的包唐韬上山了,带着一个凉席、空调被、几件衣服和4本书,包括“切·格瓦拉语录”,这是他的偶像。他也喜欢沈从文的名句:“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他不善于修饰言辞,杨菲则大大咧咧,说话滔滔不绝。她经常抢包唐韬的问题回答。

“他为什么上山?我来说。他是来完善自己境界的,我朋友说他是怪胎,活得跟神仙一样,神经的大仙。”说完,杨菲哈哈大笑。包唐韬说:“不完全这样……算了,她这样说容易理解。”

他觉得自己是“像堂吉诃德一样”的理想主义者,每觉得不合理之处总要跟申其军争辩。从古路村小学毕业的初中生第一批有12人获250元/月的生活费资助,前任村长的孩子没有入名单,到学校理论。申其军碍于情面想给,但包唐韬则怒不可遏,坚决不给。

他们的分歧还在教学上。包唐韬想多教体育、音乐、画画,但申其军说:“统考怎么办?”“教音乐一样能识生字,山里的孩子不要总是跟外面比。”讨论的结果是,包唐韬和杨菲教三、五年级,申其军教学前班。“太好了,我每周至少开两节体育课。”包说。

于是,五年级10点半做广播体操。申其亮在一旁看,他家在操场边。17岁的大女儿是全村唯一读高中的。不过她差点辍学。一个学期学杂费1210元,住宿费100元,申其亮无法承受。今年初中毕业后,她已到成都一家饭店当服务员。包唐韬联系了湖北省援建办,找来了2000元捐助。在高一开学两个星期之后,她终于能上学了。 

“古路村小学不负责接待吃饭住宿” 

无论上下课,学校一片喧闹,念书声、说话声、操场玩闹声,还有包唐韬的大嗓门。下课时,教室里总能扫出一堆瓜子皮。悬崖小学的幸福和烦恼 - 宇宙战士 - 飞刀的竹林悬崖小学的幸福和烦恼 - 宇宙战士 - 飞刀的竹林悬崖小学的幸福和烦恼 - 宇宙战士 - 飞刀的竹林悬崖小学的幸福和烦恼 - 宇宙战士 - 飞刀的竹林悬崖小学的幸福和烦恼 - 宇宙战士 - 飞刀的竹林悬崖小学的幸福和烦恼 - 宇宙战士 - 飞刀的竹林悬崖小学的幸福和烦恼 - 宇宙战士 - 飞刀的竹林悬崖小学的幸福和烦恼 - 宇宙战士 - 飞刀的竹林悬崖小学的幸福和烦恼 - 宇宙战士 - 飞刀的竹林

22岁的杨菲穿着一身潮流服饰,号称“古路村最美的村姑”。这一天她教三、五年级的语文课:“包老师的嘴唇很厚,我们可以说像香肠,虽然很厚,但他懂得的知识很多,许多名言名句都从他的嘴唇吐出来。”

大概4个月前,杨菲还在南宁一家出版社上班。每天穿着高跟鞋、紧身制服去见客户。有时候下班很晚,她拎着高跟鞋走在街上,忽然觉得很可怜。“我就想哪天天上掉下一捆钱,我就去深山过隐居的生活。”这时候,包唐韬电话来了:“这里需要一个音乐老师,你来不来?”在学校他们俩就认识。

她只用了3天时间就上路了。第一次爬了5个小时山,到校后立刻被孩子们围住了,大家很兴奋。杨菲当天就上了第一节音乐课。“我感觉他们被忽视太长时间了。”杨菲说,“我本来只想呆一个月,但孩子们一点一点触动了我。”

有一次上语文课,讲“梅花魂”、“桂花雨”。杨菲描述时,孩子们迷茫地望着她,他们从没见过这些花。又有一次写作文“我的同桌”,一名15岁的女生令杨菲很吃惊:她说同桌的唯一缺点就是“不会打架”。

“我想教给他们知识,让他们懂得真善美。”杨菲说。

10月份他们回母校参加“支教接力活动”。当杨菲下山时,她忽然听到远远传来孩子们的呼喊声。她抬头看,一名孕妇带着孩子在招手。前一天晚上,她刚好到孕妇家家访,女主人腆着大肚子,把坐月子的老母鸡杀了款待杨菲。“她们的喊声会影响我一辈子,我不会走了。”

不过,11月21日中午,杨菲接到了父亲打来的电话,当父亲听说杨菲春节后还要进山时勃然大怒。杨菲哭了:“我不要回去上班,我在这里很快乐、很开心!”

下午3点放学了,申其军喊:“下课开始大扫除了。”整个学校顿时尘土飞扬。明天,从成都、乐山运来十多包捐物,还来了两批共49个人。他们来自户外俱乐部、网络论坛,背着帐篷和睡袋,拿着相机,进驻古路村小学。这一片大渡河、大峡谷的壮丽景色一直吸引不少背包游客。晚上,有人为孩子们放电影,不过,他们深夜还在唱歌,包唐韬恼了,几脚踹坏了办公室门。第二天他们走后,一地狼藉,课桌椅放在教室外,垃圾满地,还吃光了包唐韬和杨菲舍不得吃的大米。

11月23日,他们俩下山办事。包唐韬发着牢骚:“我都不想回来了,再找一个‘纯粹’的地方支教。”他想在入山口写上:古路村小学不负责吃饭、住宿接待。不过已有更多的人跟申其军联系,准备上山。这一切,在外界聚焦的那一刻起都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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